骤雨
着,心里也能踏实些。 “您若喜欢看我穿旗袍,不如等会一起回我家去取,我的衣柜里有很多。” “知道了,我会派下属去拿。” 林瑜心里一凉,他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带她回家。 “你还要什么?” “我的琵琶…那晚摔在地上,这琵琶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。” 弦虽断了,情却没断。只要有这把琵琶陪伴她,她就能继续坚持下去。 “嗯。”海因茨松开了握住林瑜细腰的手,然后向店员吩咐道:“她身上这件买单。” 林瑜换下的衣物被店员打包好收纳进纸袋里,然后恭敬地提着跟在他们后面。海因茨走在林瑜前面,高大、挺拔,需要她抬起头注视,如同一道她永远无法逾越的海岸。 窗外乍然响起一声雷鸣,倾盆的大雨随之而落。 服装店门口,一名党卫队士兵接过店员手中纸袋,另一名则将雨伞撑在海因茨身侧。海因茨抓住伞柄,挥了挥手,这名士兵便恭敬地走到雨里去了。 他搂住林瑜的肩膀,撑着伞带她往轿车走去。 伞面倾斜下来的雨丝如同一张蛛网,从前在苏州她最喜欢的就是雨天,可巴黎的雨天却如此刺骨。 一声枪响穿透骤雨,子弹气势汹汹地朝海因茨袭来。还没等林瑜反应过来,就被他猛地拽到车子后侧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