Ⅱ.空白，比字句更诚实。

告别，只是茫茫然地觉得该有个结束。黎紻听着，却没能像往常那样立刻接住客人的话。

    她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如果那一页真的是她写的，那意味着某个时间点，黎紻也曾坐在那张椅子上，把自己交给这套流程。她也曾相信，只要写下来，就能被妥善收好、不再反覆想起。

    可她完全遗失了那段记忆。

    晚上打烊後，店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灯光b白天暗了些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响。黎紻站在cH0U屉前，站了好久好久，却没有勇气打开。

    有些东西，只要不确认，就还能假装不存在。

    黎紻一直很擅长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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