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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「不错,不错。」

    可若是词国那边作出佳句,诗国众臣便不由自主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尤其到了後半场,词国有一位年轻使臣作了一首悯民诗,虽不算惊世,却胜在工整沈稳,情感也算真切。

    大殿里的气氛微微变了。

    皇帝面上仍带着笑。

    心里却已经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今日若输给词国,明日民间茶楼里不知要怎麽说。

    诗国输诗?

    这像话吗?

    皇帝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随即看向沈廷璋。

    「沈Ai卿。」

    沈廷璋立刻起身。

    「臣在。」

    皇帝淡淡道:「前几日你说,有一首可压场的诗。」

    沈廷璋垂眸。

    「正是。」

    他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诗稿。

    那诗稿他收得极仔细,甚至像收着什麽圣物。

    大殿中不少大臣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公孙鹤也立刻坐直了。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他闺nV的诗要来了!

    沈廷璋站在殿中,展开诗稿,声音沈稳地念道:

    「锄禾日当午,」

    「汗滴禾下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