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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说定了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暖汐看着他的背影，那件白衬衫在灯光下很平整，她想起他刚才说「滚出去」的语气，和现在他背对着她说「说定了」的样子，两件事放在一起，她感觉中间有一个她没有看清楚的东西，连接着这两个时刻，但她说不出来那是什麽。

    她低头，把速写本放回书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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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现在走，今天拍的，走廊那两张也删。」

    「哪两张——」小晴声音很虚。

    「你进来之前在走廊拍的，我听到快门声了。」

    小晴很悲壮地删了。

    三人往外走，暖汐走在最後，到门口的时候，陈白曜在她身後开口，「林暖汐。」

    她回头，「g嘛？」

    「记得约定，不要分心。」他低头把那件戏服重新挂好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暖汐等了两秒，他没有继续，她就转身走出去了。

    走廊b道具室亮，她眯了一下眼，佩珍立刻凑过来，「那个陈白曜说的布料，你真的做得出来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，」暖汐说，「但我要试试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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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是谁啊？」

    「陈白曜，戏剧社道具组的学长。」

    「陈白曜！我知道，他家开洗衣店的。」

    「难怪他看起来很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