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、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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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嘴角弯起讥诮的弧度，“一辈子替我打工的命，还做着攀高枝改换门庭的梦？佟yAn，你和从前一样，天真得让人发笑。”

    那双圆润的杏眼无辜地望着她，声音平稳：“溪月姐，你想多了，我从未那样想过。”

    陆溪月失了周旋的兴致，随手将文件夹拍在他x前：“拿上，滚。”

    她心情糟透，连在他面前维持那层虚假的平和都嫌费力。

    “溪月姐。”转身时，他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她侧头瞥去。

    他脸上重新浮起那抹无懈可击的笑，轻声说：“你还是和高中那会儿一样，没怎么变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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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个下午，陆溪月都陷在一种黏稠的烦躁里。

    桌上那本边角磨损的《博尔赫斯诗集》被她反复翻开又合上。

    几小时过去，目光扫过的段落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那些交织的镜象与迷g0ng，只让她觉得晕眩又无趣。

    家中书房里，除了前沿的学术着作、期刊，靳思邈翻得最多的就是这本。

    她始终不懂，他为何会沉迷这种艰涩扭曲的文字。

    昨夜她第一次惊觉，自己对靳思邈的了解贫瘠得可怜。

    他的过往于她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