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无油生抽?
咽和喘息。 依旧隐隐约约地透了出去,融进了寂静的夜色里。 齐朗眼泪流得更凶,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。 他抽抽噎噎地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痛楚,断断续续地控诉: “今天……好疼……呜……比上次……疼多了……” 神晏如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 1 他低下头,看着齐朗哭得通红的脸颊和那双浸满水汽,写满了不解和难受的眼睛,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。 他伸出手,抹去齐朗下巴上的泪珠,声音依旧沙哑。 却带上了一种近乎冷静分析般的语调,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: “酒精麻痹神经,” 他的指尖划过齐朗湿润的唇角,“冰块让你麻木,” 他的腰腹暗示性地,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,引来齐朗又一声压抑的呜咽,“……降低痛感。” 言下之意,上次在酒吧,你有酒精和冰块作为缓冲,感知是失真的、被蒙蔽的。 而这次,在清醒的、没有任何外物辅助的宿舍里,你所感受到的,才是真实的、毫无保留的……我。 以及,毫无保留的……疼痛。 这话听起来冷酷又残忍,像是一把冰锥,刺破了齐朗关于上次那混乱夜晚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模糊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