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自N



    他哭了。

    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整个冷宫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最後他实在受不住,连滚带爬冲到殿门,用额头一下一下撞铁门,撞得满头是血,声音嘶哑地喊:「李昭……求你……救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」

    门外静默了很久,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痒里。

    然後门终於开了。

    李昭站在门口,逆着光,身影巨大得像一座山,他看着满地打滚、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,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。

    「哥哥今天这麽不乖。」

    李昭走进来,反手把门锁上,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。

    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,双手高高吊起,脚尖勉强能够到地。

    李昭没有立刻打他,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,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,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,然後拿着那瓶玉瓶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「既然这麽喜欢抓,」李昭声音很轻,「那就让你抓个够。」

    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,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,再用绳子固定。

    「今晚,你就这麽吊着,想抓就抓,想挠就挠。」

    李昭说完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那一夜,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。

    他抓过、挠过、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,最後yinjing与yinnang被抓得糜烂,像两团熟透的烂果,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