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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全是细密的血痕。

    可痒意还是没有停。

    天亮时,李昭回来了,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,轻轻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学乖了吗?」

    李宸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,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,

    从那天起,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,他发现,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,就是——在痒意爆发之前,先把自己绑起来。

    冷宫里没有铁链,没有皮带,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,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。

    李宸用这些东西,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「刑架」。

    两根相对的柱子,中间拉一条横绳。

    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,刚好够他双手抓住。

    地面上,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,长度精确计算过,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,一条腿绑左柱,一条腿绑右柱,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,肌rou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,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。这个姿势,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,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。

    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,再深呼吸,再打开玉瓶,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,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,然後,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。

    第一坨药膏落在yinjing顶端,痒意像闪电,瞬间劈开全身。

    「唔——!」

    李宸腰身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,他死死抓住头